这样的程时让程娟都觉得陌生和恐惧,咬着唇颤抖上前抱住他:“别,小时,他还没伤害到我。要是打死了他,你也要偿命。”

    程时像是没听见,只管盯着刘杰,捉紧了手里的棍子,把程娟拉到身后。

    程娟急得眼泪往下掉,挣扎着又挡在程时面前,摇晃着他,想要叫醒仿佛被地狱修罗附体的程时:“小时,你听姐姐说。为了这种人不值得,你可是我们全家的希望。你要是为了我毁了下半生,我宁肯死在这里。”

    刘杰只觉得下面流出一阵温热的液体,淅淅沥沥淌了一地,一股尿骚味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程时眨了眨眼,脑子顿时清醒了:是,为了这种人赔上性命,不值得,我重生了,我还有机会重来。我要养我爸妈,攒钱给妈治病。看着我姐姐嫁个好人家。

    刘杰忙趁机冲了出去。

    程时拍了拍程娟:“放心,我不会做傻事。”

    程娟松了他:“今天的事别告诉爸妈。”

    程时点了点头:“好。”

    告诉他们于事无补,还白白生气,所以就由他来解决就好了。

    刘杰连滚带爬,一路跑下去。

    程永进和蔡爱萍把杂物间收拾好上来,正好走到楼梯口,差点跟惊慌失措的刘杰撞上。

    程永进嘀咕:“这小子怎么跟见了鬼一样。”

    钱小英今天又被车间主任不断催促,责骂了一天,身心憔悴,焦急万分。

    此刻她正在屋子里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思索对策,就看到刘杰从楼上跑远的背影。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刘杰愿意帮忙,一切问题都能解决。厂长的儿子,怎么都比一个下岗工人的能量大。

    钱小英忙打扮了一下自己,从屋子里跑出来,跟上了刘杰。

    刘杰走出去好远,才在路边的水泥椅子上坐下,喘气。

    他看了一眼自己湿哒哒的裤裆,拉出原本扎在腰里的衬衣挡住,一阵后怕:那个程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简直就像阎罗王一样。

    钱小英假装路过,看到刘杰说:“诶,刘杰同志你怎么在这里。你不要紧吧。怎么脸色那么难看。”

    刘杰惊魂未定,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