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样也能深切地体会到夏颜的心情,一场本该洋溢着喜悦与祝福的婚礼,如果反而会成为勾起伤心事的源头,那么,选择逃避,或许真的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
赵琼的电话在赵曼竹心中激起了层层波澜。对于办不办婚礼,他们家自然会尊重夏颜的决定,但听到外界如此编排夏颜,她内心极为不悦,决不允许自己的儿媳受到丝毫的委屈。她暗自思量,必须找个时间与儿子谭正懂好好商量一番,共同策划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既能满足夏颜的心愿,又能给予她应有的名分与尊重。
殊不知,她的儿子谭正东也已得知了这些闲话,并且他比赵曼竹更为气愤,同样在思索着如何既能顺应夏颜的心意,又能赋予她应有的名分。
夏颜整个上午都忙得不可开交,既要上课又要批改堆积如山的作业,还得忙着出题编卷子,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转眼间,时针已悄然指向了接近十二点的位置,黄丹过来叫她一起吃饭,夏颜这才得以暂时放下手中的繁忙,和黄丹肩并肩朝饭堂走去。
这几天夏颜都是回沁园居住,中午也基本上回去吃午饭。然而,考虑到今天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参加,她决定图个方便,不再往返奔波,打算在学校饭堂简单解决午餐,然后回宿舍小憩片刻,养足精神迎接下午的工作。
她这几天着实是缺觉得厉害。自从领了结婚证,搬回沁园居住后,谭正东每晚都要缠着她,至少折腾上一回,害得她腰酸背痛,疲惫不堪。
阳台上每天都晾晒着被子。芳姨每日都会准时过来做饭、打扫卫生。夏颜对此颇感不好意思,生怕芳姨问起为什么每天都要洗被子,她实在不知如何回答。
好在芳姨什么都没问过,每天来了只默默地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做好饭菜便离开,两人在同一屋檐下的交集并不多,也就避免了这份尴尬。
黄丹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拨弄着餐盘里的饭菜,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夏颜,你真的决定不办婚礼了吗?”
夏颜轻轻点了点头,回答道:“大概是不办了吧,除非我老公家有特别的要求。”
黄丹放下筷子,神情认真地问道:“我能问问为什么不打算办婚礼吗?”
夏颜咽下口中的饭菜,知道黄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