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死后,父母才觉得后悔。

    父亲韩天佑天天抱着韩镇宇的遗照唉声叹气。

    母亲沈晴得了抑郁症,半夜在浴室里割腕自杀,差点救不回来。

    韩安夏对他们的怀念方式嗤之以鼻。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自那以后,韩安夏从来不跟家人一起祭拜韩镇宇。

    宋星舟点燃一炷香,虔诚说道:“镇宇哥,我会保护好安夏,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韩安夏激动地眨了眨眼睛,长而卷的睫毛好似振翅飞舞的蝴蝶。

    “星舟,你……”

    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韩安夏不敢问,怕自己自作多情。

    面对心爱的人,她会觉得卑微,会觉得胆怯。

    她曾经想过改变自己的追求方针。

    不把情爱挂在嘴边,用实际行动来表明她对星舟的喜欢。

    可星舟是个迟钝的人,如果她不将爱说出来,星舟会永远将她当朋友。

    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韩安夏,自信点,星舟对你还是有感觉的,你并不是剃头担子一头热。

    她用调侃的语气说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难道你是爱上我了吗?”

    宋星舟的眼睛里满是茫然之色,“我不知道。”

    韩安夏轻挑柳眉,“你不知道?”

    “曾经,我以为自己对柳如烟不求回报的付出就是爱,到最后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韩安夏:“不是的,在爱情中,既要付出,也要索取。”

    “可我索取过了,得到的都是拒绝。”

    韩安夏心疼的抱住宋星舟,“那就不是爱情。爱情是双向奔赴,而不是一厢情愿。”

    宋星舟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你能给我一个吻吗?”

    他曾经祈求过柳如烟千万遍,得到的都是千篇一律的拒绝。

    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过韩安夏绝美的脸颊,“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

    她踮起脚尖,和宋星舟交换了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

    宋星舟干枯的心田长出一棵名为爱情的幼苗。

    他觉得双向奔赴的爱情非常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