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祭桌上的祭品也比往年丰富,听说叶景川准备买猪头,羊头,牛头摆放。”
“叶景川这是准备跟我们家对着干啊。”
叶厚德气的嘴唇都有些颤抖,小河大队年年祭祖,但因为大队太穷,根本不会摆太贵的祭品,基本都是各家自己蒸的枣山,花馍之类的面食,就连整鸡都没有。
现在叶景川突然耍这么个招数,以后不管过多少年,只要提起祭祖,都会提起叶景川这次大手笔,还有他是叶远山捡来的,以及他叶厚德被叶远山当着全大队的人面说断父子关系的事。
想到这里叶厚德脸色更难看了,他是真没想到叶景川有这么多心眼。
事已至此他心里就算再恨,也拿叶景川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早已经不是那个随便他们拿捏的小孩子了。
老叶家因为叶贵年一事,几乎把家底全都掏出来,原本年底结算工分,发口粮老叶家日子会过的非常滋润,过年买上几斤猪肉也不是难事。
可现在别说猪肉了,就连想吃炖白面饺子都成问题,整个老叶家笼罩在一片愁云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