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到80年代,后来工分赚不到钱,他没了收入来源,就去附近工厂搬砖,白天搬砖晚上打牌,发的工资月月光,就这样他一辈子没结婚,可以说他的一生就是为了打牌而生。
不得不说,他也是个狠人,就这么玩,他一分欠账没有,手里有多少钱就玩多少,坚决不借钱玩。
想从他嘴里套话,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打牌。
大队打牌的人都有固定点,基本都是去大队办公室。
叶景川从叶三爷家离开没回家,去了大队办公室。
大队办公室两间屋通着,生着炉子烧着水,屋里放两张桌子,一张打牌,一张下象棋。
屋里的人几乎人手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放一把茶叶可以喝上一天。
果然如叶景川所料,宋成功今天也在这里。
叶景川上前跟着他们一起打牌,几人玩的很简单,俗称跑的快,谁跑第一谁赢,剩下的人按照手里一张牌一分算钱。
对于会记牌的叶景川来说,这种牌简直就是小儿科,不到半小时,他跟前放一堆一分,二分,五分的硬币。
一旁的宋成功差点看傻眼,“景川你这是第一次来玩牌吧,怎么打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