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廷栋是个命短的,他为了小河村摆脱贫困带着村里人开荒种田,常年累月的超负荷工作硬是把自己一条命搭进去,他去巡山失足跌落山崖时年仅32岁,留下一双儿女和年迈的父母。
叶景川看向拿着军绿色卡其布仔细瞧的叶廷栋,重来一世,他要自私一把,不让他再当累死人不讨好的村支书。
“景川,这种卡其布你卖多钱一块。”
“4毛。”
“那行,我要四块,回头给你钱。”
“少来,我们兄弟客气什么。”
随着叶廷栋过来,很快小摊前围过来好几个婶子,大嫂。
“小伙子,你这些布头要布票吗?”
一个戴着红头巾的大婶拿起一块小碎布,询问叶景川。
“我这也不是整块布,要什么布票,婶子你手里拿这块小碎花只要2毛一块,这可都是市里最时兴的花样,估计成衣现在都还没摆上柜台呢。”
“是吗?我看着也挺好的,可惜就是小了点。”
大婶拿起来比划一下,料子小根本做不了衬衣,倒是可以做个假领子。
几个婶子,大嫂一听一块布只要2毛,还不要布票,立马围着小摊挑布料来。
“小伙,我要10块布,你给我算便宜点。”
一位大嫂选了10块2毛的,每一块都是颜色极为漂亮的小碎花。
“我这都2毛一块了,真没什么赚头,你就不要再跟我讲价了。”
“唉,那你再送我一块怎么样,我也不跟你讲价了。”
“行,那就送你块纯色蓝布,你帮我宣传宣传,最近我就在咱公社几个大集上卖碎布头。”
能白的一块纯色蓝布,大嫂自然也是极为愿意的,她满口答应下来。
所谓纯色的不过是各种深深浅浅的蓝和灰布,这种布在一众五颜六色布料中最不显眼,同样价格卖到最后,肯定能剩下不少,与其最后便宜卖掉,不如当个甜头送人,这些买了布头的婶子,大嫂给他宣传一下,后面他也能好卖一些。
另外一个婶子见叶景川送布料,也跟着要。
“婶子你才卖两块布料,我是真没法送,要不这样,只要大家买十块布头,我就送块纯色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