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话,他有十句话等着。”
孙子拿捏不了,叶厚德又来拿捏脾气好的儿子。“你来给我说,现在贵年马上就要娶媳妇,这个钱你借不借。”
“我感觉刚才景川说的很有道理,这些年你们总是感觉他抓黄鼠狼不好,身上带着晦气,会影响家里气运,既然如此,他卖皮子得的钱就让他自己留着。”
“至于贵年,他只比景川小一岁,景川都能想办法自己娶媳妇,我相信他自然也是可以的,在说分家时我手里还分了200块钱欠账呢,可没钱借给贵年。”
叶厚德见叶远山父子油盐不进,打死不借钱,他和丁春花互换了个眼神,继续说道,“行,你现在分家了,有底气了,就不顾家里兄弟姐妹死活,很好,很好,那我问一句,你是不是也不管你爹娘的死活。”
“当然不是,爹娘有什么事只要用得着我,我肯定不会有一句怨言。”
“好,既然分家了,那咱就说说养老的事,你大哥和弟弟家里不富裕,我是不指望他们,以后我们老两口能不能吃上一顿饱饭,就看你孝顺不孝顺了。”
“爹你就明说吧,想让我怎么做。”
“以后一个月给我10块钱,我也不要你米面。”
一个月10块钱的养老钱,别说在生产大队就算在市里那也是不少,当前工人工资一个月也就30块左右,像小河大队到年底结算工分,去年一个男劳力分了80块钱,女同志多的60,少的才30,40。
叶厚德一张嘴一个月要10块,这不明摆着要叶景川手里的那点卖皮子钱。
“爹,也不能你说要多少就多少,明天我去大队问问养老的事,看大队干部怎么说。”
“好啊,叶远山你这是想气死我,处处跟我唱反调,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听了是吧。”
“我可没杠,一个月10块钱养老钱,说出去整个大队怕是都找不出第二家来,这事还是找大队干部说说比较好。”
叶厚德是真没想到今天事事都不顺,不管他说什么,老二父子就跟吃枪药一般,处处跟他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