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说他们不在乎叶景川身上的晦气,只在乎钱?
就算他们脸皮再厚,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而坐在椅子上的叶远山,先是一愣,赶紧转过头去,他怕他当着大家的面笑出声来,他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儿子一张嘴这么厉害。
过了好半晌,叶厚德恶狠狠的看向叶景川。
“景川你这话说的怎么那么难听,你是叶家长孙,照顾一下弟弟妹妹也是应该的,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你有个能来钱的路子,更是应该拉你弟弟妹妹们一把,而不是一个人吃独食,视你弟弟妹妹们于水深火热而不顾。”
“等等爷爷,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带着贵年一起去山上抓黄鼠狼?其实也不是不行,就是这个活有点累,要满山遍野的跑。”
“你这个混小子,少在这里装傻充愣。”
叶厚德被气的够呛,明明以前叶景川很好糊弄,只要他一开口说日子难熬,他就义无反顾的进山抓黄鼠狼,有时候为了能多抓几只,甚至还会在山里过夜。
怎么今天他突然变的这么难缠?
“爷爷,我今年23了,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好糊弄,同龄人孩子都会跑了。”
既然撕破脸,那叶景川也不再浪费时间,他媳妇还等着他回去洞房花烛夜呢。
一旁的丁春花此刻恨的牙疼,今天叶景川卖皮子的钱,她必须都要过来,少一毛都不行。
“借钱我肯定是没有的,我们刚分家,祖屋还四处漏风,我要修祖屋,用钱的地方多了去。”
“修祖屋重要还是你弟弟结婚重要,景川你是叶家长孙可不能让你爷爷失望啊。”
“奶奶这还用问嘛,当然是修祖屋重要,你也不想都分家了,我们一家五口还天天在老叶家吃饭吧。”
此刻的叶景川就是个混不吝的,老叶家以后谁也别想拿捏他,那些想用亲情,友情拿捏他的事他见多了,他早已经练就一身金刚不坏之身。
“既然没别的事,那我先走了。”
从进屋开始叶景川一直都是站着的,没有人让他坐,也没有人记得让他坐。
“叶远山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现在翅膀硬了就不把我这个爷爷当回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