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别吵,听殿下说。”初絮鸳拍了一下他脑袋。
“哦。”初絮衡乖巧闭上了嘴。
萧万平微微一笑,继续道:“首先,咱们刚要去客房时,那男子已经喝醉了酒,但方才我走过他们身边时,却发现那男子的衣袖处是湿的,而且有浓烈的酒味,这说明什么?”
白潇率先反应过来:“说明他是装醉的,喝的酒,都倒在袖子里头了。”
“不错,是这样。”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初絮衡再问。
“当然是为了麻痹咱们,还有,倘若先前那两个男的刺杀未遂,他们也好脱身。”
“脱身?”
“嗯,喝醉了酒,自然无法做行刺之举,他这是故意在洗脱嫌疑。”
初絮鸳眉头微拧,轻启皓齿。
“可光凭这点,会不会有些牵强?”
“当然还有。”
反正在等饭菜,萧万平也不介意卖弄一番。
也能让这群亲卫更加敬重。
“起初我以为,他们的毒针,目标只是那二十个亲卫,但在水桶车里,也发现了毒针,显然,他们也对水桶动手了,但水桶鳞片坚硬无比,躲过了一劫。”
“从那时候起,你便断定这一家三口也是刺客?”
“对!老白,把那两个男子的暗器盒子,拿出来。”
白潇从怀中掏出,放在桌上。
萧万平继续道:“大家看,这是从那两个男子身上搜出来的暗器盒子,你们看,只有两个针孔。”
众人趴在桌子上,仔细看了一眼,果如他所说。
“但二十个亲卫,是被一齐射杀的,这个暗器盒子,一次只能发出两根毒针,根本做不到,所以”
顿了下,萧万平笑了笑:“这不是射杀二十个亲卫的暗器,这个暗器,只是用来刺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