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子,各有不同,我继承了父亲的相貌,他俩像母亲。”萧万平不慌不忙答道。
“那你这当大哥的,为何不跟着打猎?”
“回好汉话,父母见我酷爱诗书,便让我从文了。”萧万平应答如流。
身后的初絮鸳,不由看着萧万平的后脑勺。
这家伙,说起谎来,眼睛也不带眨一下。
那首领自然不会轻易相信,瞥了初絮衡一眼,见他身上背着弓,箭筒里的确有许多箭。
“不是背着弓箭的,都是猎户。”
首领冷哼一声,拿起初絮衡的掌心,细细瞧了几眼。
“还真是常年握弓所致!”
这群哨探,对手掌上的茧,基本的判断还是有的。
那头领从初絮衡背上抽出一支箭。
初絮衡下意识双腿微曲,双臂举在胸前。
那是猎户对猛兽时,习惯性防御动作。
头领点点头,拍了拍他肩膀。
“别紧张,看到那棵树没有?”
初絮衡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见百步之外,有一棵松树。
“看到了。”初絮衡答道。
“你若能射中那树干,我便相信你们是猎户。”
“这有何难?”
初絮衡二话不说,接过那支箭。
张弓搭箭,瞄准放箭。
动作流畅至极。
“咻”
箭矢飞出。
“砰”
下一刻,结结实实扎在了树干上。
“好,好!”
那哨探首领拍手叫好。
他看得出来,无论速度力道,还是准度,初絮衡的箭法,远非常人难及。
“我相信你们了。只是”
那首领挥了挥手,让众人撤去包围之势。
“好汉有话,不妨直言。”萧万平抱拳回道。
同时心中涌起不安之感。
“只是你这箭术,当猎户太可惜了,不如考虑一下,报效朝廷?”
萧万平假装一惊:“好汉是朝廷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