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他这军师也有过错,如何还能掌兵?”
萧万平扬嘴冷笑:“三军战败,主帅首当其罪,他完全可以说苗向天不听他劝阻,才导致战败,如此一来,对他而言,反而更有利。”
“反正他们远离北梁帝都千里之外,战报怎么写,不都是他说了算?”
这一点,萧万平非常有经验。
独孤幽嘿嘿笑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这苗向天,真是可怜。”
“居心叵测!”鬼医不无感慨。
一旁的戚正阳听到众人的分析,内心涌动。
尔虞我诈,一向只出现在朝堂。
他窃以为,沙场上,只有你死我活。
没想到,这里勾心斗角更甚。
仰头一笑,萧万平摆手说道:“咱们暂且不管猜测是真是假,总之,这一仗,我们胜了。”
“还有,最重要的是,咱们看清了杨牧卿,往后与他对敌,必须更加谨慎。”
沈伯章捋须补充道:“当然,这一切,只是以防万一,没准杨牧卿这厮,真的是轻敌,因此吃了败仗。”
摇摇手,萧万平回道:“不管他了,沈老,即刻替我拟一份奏报,呈报父皇,说我做主,杀了五万降兵。”
此话一出,气氛登时凝重。
鬼医站出来道:“侯爷,真的要揽下这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罪名?”
眼睛微微眯起,萧万平回了一句。
“我相信父皇,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高阳道。
五万降兵,在程进的押解下,缓缓走进。
他们尽皆被绑缚,兵刃被缴,铠甲被卸下,加上刚刚战败。
根本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
“校尉,他们这是要把我们押去哪里?”一个北梁兵士面色恐惧,战战兢兢问道。
那校尉看了一眼身后的北境军。
“想是他们粮草不够,燕云留不下我们,要把咱们押去当苦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