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一颗蜡丸,塞在了树干里。
北梁军营。
攻城再一次失利,使得苗向天对杨牧卿心生不满。
但他却不敢有任何怨言,只是这十来天,并没与杨牧卿叙话。
察觉到这点,杨牧卿也没理会。
因为他自信,这一耻辱,很快就要洗刷了。
大帐中,进来一人。
那人并无铠甲在身,只是一身便服。
他是杨牧卿的贴身护卫,徐健飞。
杨牧卿正用手拨弄这晃动的火烛,见徐健飞进来,微微抬眼。
“军师,有消息了。”
徐健飞刚要说话,杨牧卿抬手制止了他。
“先别手,去把苗帅请来。”
“是!”
苗向天虽然越来越不满杨牧卿,但他是梁帝跟前红人,也不敢得罪。
徐健飞说明来意后,苗向天思索终是应邀前来。
“军师,找本帅何事?”
一进帐,苗向天看也不看杨牧卿一眼,冷冷说道。
见此,杨牧卿仰天一笑,站了起来。
他挪过一把木椅,放到苗向天跟前,随后走到他身后,按着他双肩。
让苗向天坐下。
“苗帅,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愁眉苦脸?”
苗向天鼻孔轻轻出了一口气,道:“军师,你神算之名,可是名满北梁,怎么本帅看着,有些名不符实啊。”
闻言,徐健飞脸色一肃。
他上前一步道:“苗帅,事出有因,还请听军师一言。”
他是杨牧卿的人,自然替他说话。
杨牧卿却丝毫不恼,反而大笑着反问:“没我杨牧卿,苗帅不也是多年未曾碰得燕云城墙?”
苗向天语塞。
这点确实。
杨牧卿一来,北梁大军就算暂时没攻下燕云,但好歹进了城门甬道。
只差一步。
苗向天更加不悦,他一拂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