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万平虽然只是被擦破皮,又得鬼医及时处理,但他们心中还是没底。
房间里。
萧万平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人事不省。
他那张脸变得深紫。
贺怜玉端着一盆热水,站在鬼医身后。
她嘴唇紧抿,眼眶禽泪,一双眼睛不离萧万平。
鬼医下刀,将萧万平右臂的腐肉,又剜掉了一块。
见之,贺怜玉芳心几欲碎裂。
终于,鬼医在伤口撒了一些药粉,随后包扎好。
“先生,如何?”
贺怜玉不由朝前一步,出言问道。
鬼医转头看了她一眼,眉头紧皱。
见此,贺怜玉心几乎沉到谷底。
“先生,你说话啊,侯爷到底怎么样了?”
贺怜玉眼泪终是簌簌落下。
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鬼医挥了挥手。
“出去说吧。”
放下热水盆,贺怜玉跟着鬼医的步伐,轻手轻脚出了房门。
见两人出来,独孤幽立即迎上去。
“先生,怎么样了?”
他太过激动,抓着鬼医的肩膀问道。
“唉!”
鬼医重重叹了口气。
随后又摇了摇头。
“你你这是作甚,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到底怎么样了?”独孤幽着急万分。
沈伯章上前,拉开独孤幽的手。
“别着急,听先生说。”
独孤幽放下了手。
鬼医眼神迷离,看向远方:“苍狼之毒,和先前白潇所中幽冥散刚好相反,前者极阳,后者极阴”
独孤幽立刻挥手打断他的话。
“先生,别说这些,你就直说,侯爷有没有得救?”
鬼医闭上眼睛:“要解苍狼之毒,须阴凝草才行。”
“阴凝草?”
沈伯章眉头拧成一团。
“阴凝草哪里有?”独孤幽迫不及待问道。
“阴凝草,只在极荒之地才能生长。”鬼医绝望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