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便能让白云宗上下,铭感五内。
白潇也不扭捏,潇洒一拱手:“侯爷,好手段。”
“雕虫小技罢了,上不得台面。”萧万平浑不在意摆了摆手。
“到了燕云,如何联系?”白潇再问。
“你们先藏着,我会想办法派人联系你们。”
说完,他看了周遭一眼,随手拿下一根鼓槌。
“掰断它。”
接过鼓槌,白潇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咔嚓”
鼓槌在他手中,轻而易举便被掰断。
萧万平拿过一半。
“去找你的人,到时会拿着这根断槌,你对比后无误,便可相信。”
白潇接过断槌,看了一眼。
断裂口参差不齐,两根断槌合上,若要严丝合缝,必须是同一根才行。
“有意思!”白潇微微一笑,将断槌插在腰间。
“夜里风大,你并未痊愈,早些休息。”
最后说了一句,萧万平离开瞭望台。
翌日晚间,焦鹤再度到了军营。
来到中军大帐,焦鹤直接说明来由。
“启禀侯爷,白云宗迁移一事已经定下,今夜子时,即刻从卸甲山中往北撤离。”
闻言,独孤幽哈哈一笑。
“你们白宗主,做事还真是雷厉风行,有我家侯爷风范。”
“独孤兄,过奖了。”
白潇死里逃生,焦鹤心情大好。
对萧万平以及他身边的人,都带着敬意。
“有多少人随行?”
“六千余人。”焦鹤拱手回道。
“一半?”萧万平点点头:“也行了。”
他相信,若没有白潇,让焦鹤出面,顶多只有一成的人愿意赴北。
六千人,相信都是看在白潇的恩义上。
“其余人如何处置?”
萧万平最想知道的,是这点。
毕竟赴北一事,也算秘密。
其余五千人,人数众多,若没安置好,消息迟早泄露。
这对于他们开采精铁矿脉,是一个威胁。
但以白潇重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