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在广月阁,萧万平第一次见到童刚,就觉得面熟。
但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后来童刚屡次来传旨,萧万平方才认出了,那日在御花园挟持自己的,就是这个童刚。
但他无法明说,一说别人就知道他记得白天的事,这与癔症相悖。
直到现在,有了鬼医护航。
他声称癔症恢复些许,记起白天的事,也是理所应当。
没人会怀疑他以前是装疯卖傻。
这也是萧万平为何在这时,选择“癔症有所好转”的原因。
“风灵卫那么多人,你确定每个人都认得?”萧万平笑着问道。
“至少每个队正,我都知道长相。”独孤幽回了一句。
“那旅正呢?”萧万平突然问道。
“旅正?”独孤幽一怔。
“旅正我倒是不甚熟悉。”
皇宫之大,风灵卫每一旅,都负责不同的区域。
一年下来,没准还碰不到一次面。
他不熟悉是正常的。
“好了,无需纠结此事,等我想起那人的长相,就是萧万昌的死期。”
“侯爷。”独孤幽神情一动:“你不止要四十万两,还要他的命啊?”
“花点钱,就想过关?得罪别人或许可以,在我这里,休想!”
起身,放下茶盏,萧万平离开厅堂,只剩烛火摇曳。
临睡前,贺怜玉过来伺候。
自从上次被萧万平戏弄之后,她总是束手束脚。
小女儿家的心思被人知道,而且还是自己当面说出来,难免会羞涩。
无时无刻精神都紧绷着,与贺怜玉相处,反倒成了萧万平每日放松身心的必备项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