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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说,侯爷的意思。”
独孤幽恍然。
他寻思片刻随即开口:“侯爷,没想到您有这癖好,真是高雅,高雅得很”
独孤幽竖起大拇指。
“行了,别贫嘴了,我要这香囊有大用。”
“有大用?这香囊能有什么用?”
“过几天你就明白了,此事不得对任何人透露出半个字,除了嫂嫂以外。”
“卑职明白!”
见萧万平一脸郑重,独孤幽也不敢再说笑。
须臾,老鸨带着贺怜玉,进了房间。
“公子,人带到了,你慢慢享用。”
老鸨丢下一句话,很识趣退了出去,关上房门。
萧万平瞥了那贺怜玉一眼,见她不过十八九年纪,稚气未脱。
但五官颇为端正,一双大眼更是水灵动人。
眼角有些泪痕,花了些许妆容,显然是刚刚哭过。
“小女子见见过公子。”
她哆嗦着欠身施礼,从嘴角强自挤出一副笑脸。
只不过这副笑容,在萧万平看来,比哭还难看。
“你便是贺怜玉?”
“正是。”
贺怜玉欠身回礼,动作生硬。
转头看向独孤幽和赵十三。
“你们还赖在这里作甚?要看本公子大显神通?”
呵呵傻笑一声,独孤幽挠挠头,离开了房间。
赵十三没有动。
“老赵?”萧万平出言提醒。
赵十三不理会萧万平,走到贺怜玉身旁,也不管男女之别,伸手快速在她身上搜了一遍。
见没有利刃,他方才作罢。
“你就当我不存在。”
赵十三丢下这句话,身形一晃。
“咻”一声消失不见。
萧万平当然知道,他定然是躲在某个角落,监视着房里的举动去了。
想到此,萧万平心中恶寒。
这种事,有人在一边观赏,怎么觉得像是在拍片?
也不知岛国那些老师们,是怎么进行下去的?
但来终归来了,不假戏真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