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片刻,文瑞忠答道:“本官办案一向仔细,现场并未发现纸布一类物件。”
“那可有在郭唐的衣物里,发现这类东西?”
“也没有。”
“所以,会不会这个罪证,被郭唐吞到肚子里了?”萧万平出言提醒。
他在赌。
即使赌错了,仅凭董翠莲身上的那两万两,也能证明自己清白。
就是不那么完美罢了。
闻言,文瑞忠眉头一皱,仔细琢磨。
若郭唐真的是自己下毒,那的确极有可能留下纸布一类的物件。
而且他必须毁掉,才会让人觉得,他是被害身亡,以此来达到栽赃的目的。
最好的方式,就是吞进肚子里了。
片刻过后,他方才缓缓点头:“侯爷之言有理。”
拿起惊堂木,文瑞忠习惯性要拍下去。
想起方才萧万平的话,又轻轻放了回去。
“董翠莲,本官现在要剖尸,你可愿意?”
大炎律例,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剖尸需经家人同意方可进行。
“大人。”董翠莲哭成一团:“我家郎君已经惨死,还请保他全尸。”
“这?”文瑞忠眉头拧成一团,看向萧万平。
叹了口气,萧万平无奈出言:“董翠莲,本侯并不想为难孤寡,但你若不同意,官府有理由怀疑你,伙同郭唐陷害本侯,届时你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儿子怎么办?”
“不错!”
身后的独孤幽跟着附言:“查明案件真相,对大家都好。”
文瑞忠也跟着道:“若你同意剖尸,待真相明了,你功过相抵,且看在你不知情的份上,不予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