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上均有不甘。
三道题,已经被解出两道题,还是眨眼之间就被解出的。
这让原本自信满满的他们,心里突然没了底。
万一输了,娶不到萧长宁不说,丢了南蛮姜氏,回去可怎么跟卫帝交代。
想到此,三人心中尽皆一颤。
“唉。”
见此,萧万平叹了口气:“都说卫国不行了,你们还不承认?”
范卓终是憋不住屈辱,大声喊道:“萧万平,你别太得意,把最后一道题解出来再说。”
“休要多言,出题吧。”
萧万平以手捂嘴,打了个哈欠,极尽藐视之能事。
忍着怒意,费兴权道:“此题乃是”
话音刚落,姜不幻即刻站了起来。
“等等!”他打断了费兴权的话。
“最后一题,还是我来出。”姜不幻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听到姜不幻的话,费兴权与范卓对视一眼,不明所以。
按照三人约定,最后一题该由费兴权出,而且题目最难。
怎么姜不幻横插一杠?
莫非他有更难的题?
“殿下,这”
“不用说了。”姜不幻再次挥手:“你这最后一题,难不住他的。”
“殿下有更好的题?”范卓问道。
“当然。”姜不幻斜着嘴,看上去更抽象了。
“你们到底谁来出题,天色不早了,快说吧。”萧万平伸着懒腰。
眼底闪过一丝怪异,姜不幻道:“你可听好了,说是一位屠夫,儿子被山贼绑架了,山贼要赎金一千两才肯放人,屠夫没有那么多钱,但他想了一个办法,不但让山贼恭恭敬敬将儿子送回来,还让儿子成了县令的女婿,自己还成了当地第一富商的掌柜。”
“问,这屠户用的,究竟是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