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店门,顾骁和独孤幽忍不住笑了起来。
“姐夫,你可真够狠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下陈文楚估计要气炸了。”
“我是故意激怒他的。”萧万平低声回了一句。
“为何?”独孤幽不解。
“如果不这样,咱们如何取得那十万两,还有那百味楼?”萧万平神秘一笑。
顾骁两人已经习惯了他的做事方法,虽然心中满是疑问,但也没有多问。
反正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旋即,顾骁转移了话题。
“姐夫,坑了这高脚杯,实在令人痛快。”
“什么叫坑?这叫买卖双方,你情我愿。”萧万平嘿嘿一笑。
独孤幽附和:“依我看,还不够,他们烫伤了殿下,讹他几万两没问题,甚至殿下愿意,让他将整间古玩店拱手相送,陈文楚也不敢不答应。”
“对啊!”顾骁终究格局小了点:“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姐夫,你太仁慈了吧?”
“行了。”萧万平转身一笑:“你以为那茶水真的会烫吗?”
“我知道那不会烫,可烫不烫,还不是姐夫你说了算?”
耳濡目染,顾骁也多少染上了萧万平的贱。
“你错了,如果事情闹大,陈实启定然会出面,届时御医一查,我这嘴巴根本就没有烫伤痕迹,咱们要怎么说?”
独孤幽和顾骁相视一眼,尽皆无言。
“所以,这种小把戏,只能唬他一时罢了。”
两人恍然,随即跟上萧万平的脚步。
“可是姐夫,你买这高脚杯作甚?”
买下高脚杯,自然是去收服周小七。
兴仁坊在帝都,是底层百姓所居。
周小七也住在这里。
虽然隶属赤磷卫,但每个月的例钱,只有一两五十钱,加上娘亲患病,早已变卖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