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绊”啊“感情”啊可以抹平的。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怎么稳定肉体?
博德蹦出一个点子!欸!
他突然凑近格瑞斯,然后被暹罗猫下意识的一拍,眼珠受到重击,金毛在办公室的地板捂着眼睛滚来滚去。
“我让你看我的眼睛!以眼为镜!”
“你早说啊”格瑞斯低着头搓着手,就,朝博德笑,很尴尬地笑。
换了只眼睛后,格瑞斯还是没能看清——诅咒挺智能地,像是辣椒粉一样糊上了博德另一只眼。
金毛再一次在办公室的地板捂着眼睛滚来滚去。
“我就不信了!”
“要不还是算了?”看着博德召唤出一团附肢,紧闭双眼,在里面掏啊掏,格瑞斯有些紧张,生怕他掏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只见博德掏出了一面镜子。辛德哈特赠送的【映出真我之镜】。
“对我使用踩影!最好来点身体接触,沾沾我的光,让镜子一起把你识别了。”
感受到镜子上浓郁的神术气息,格瑞斯吞了吞口水,爬上博德的肩膀,将下巴搁在金毛的额头。
下城区扮演教父的某只狮子眉头一皱,然后叹了口气。随他去玩吧。等下,格瑞斯?还有,镜子里倒映出的怎么会是这样?!
于是一猫一狗在映出真我之镜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博德大体上没什么变化,就是眉心处畸变出了一只鸟类的眼睛。察觉自己被发现后,这只眼睛也不装了,大大方方在镜子外博德的额头上睁了开来,浅蓝色的眸子滴溜溜转个不停。
格瑞斯的镜中形象就很夸张了。
非要比喻的话,那就是博德前世的某些设子。最强大的画师也会在上千个色块和包裹色块的皲裂纹路上败下阵来。整只暹罗猫就像是一个被打碎后再小心还原的器皿,每一片碎片都严丝合缝地粘合了回去,而作为浆糊的,则是一道纯粹的黑暗。
他的左侧额头上,还有一个小巧玲珑、酷似微缩版牛角的角。
于是格瑞斯终于回想起了,整个梦境模拟最开始,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