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啊!”
“所以他是自己越狱的?”
“应该是的。”
我、狗、呢?
首先排除那个世界碎片里的第二只狗。这显然是诱饵。
点灯人可坏了,要是有机会出逃,肯定会一下子无影无踪。
两人合力一把将死鱼眼的恒我丢回别墅,关好。这玩意儿一看就是点灯人捏的一比一血肉玩具,他们三个玩过太多了。
接着,两位司辰开始满世界搜索点灯人潜逃的蛛丝马迹。
蠕动不安的种子凭借本能,往一旁挪了挪。出逃的邪恶金毛诡笑着往种子的方向蹭了蹭,然后鬼鬼祟祟地瞄了眼前面一起玩引火烧身的两人,犹豫了几秒,血肉翻卷,刹那间变作一条拉布拉多的样子。
现在不是和另一个自己见面的好时候。
披着拉布拉多皮的金毛四肢,扒拉着那即将升华失败而崩溃的种子,低语着。这只狗双眼如同探照灯一般亮着红光,血雨划过拉布拉多的嘴角,他伸出舌头一舔,一肚子坏水顺着他开合的嘴巴流向天真懵懂的种子聚合体。
“博德和你讲过,关于巨树是第一位神明的论断,但是渗血之杯有异议。你的路子走错了!孩子。”
特莱尔,或者说似是而非的新生意识发出弱弱的疑问。
“别听博德的,听我的!凡物皆有上升欲,追奉的本质也是欲望,第四能级需要清晰强烈的欲火,欲望!都是欲望!你现在也需要欲望来稳定心神!”
新生意识再次发出弱弱的疑问。
“别听残阳的,听我的!混为一谈多没意思,归一道途的他一点都没有之前奉献道途的样子可爱了!你想变成黑漆漆的样子吗?”
不想。
“很好的念头!保持住!那你也不应该听守墓人的,听我的!”
?
一连串的否定和蛊惑让这个意识变得更清晰了。这也意味着合众为一的加速,魔物即将诞生。
然而拉布拉多完全不急,他甩动着粗壮有力满是肉感的短尾巴,把自己的吻部挤在种子的表皮,一手用指甲尖端来回在种子表皮的褶皱上打转。
“你之后想干什么呢?”
我想带着所有人,在新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