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正宗老瓦罗瑞亚地道躯体,当然可以号令息壤。
只可惜,这块小小的碎片,长远的奇迹太远,近在咫尺的危机太多。育者们可再生的躯体和可分割的灵魂是最好的祭品、砝码、工具和万能药物。这也是博德最开始没怎么受到伤害、还备受人们尊敬的原因。
祭者,是幸运又悲哀的人,他们灵性不够,反而能够深入研习隐知,不用担心被轻易溶解。
猎者,是可以简单运用无形之力的人,知其然不知所以然,但是为了生存,这就够了。
在简单测试辛德哈特的灵性之后,他毫无疑问和博德一样,有优秀的育者天赋。狮子最适应的相位是【源】。
至于司辰?
没人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因为历史腐烂流脓,也没人敢去深究。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们甚少过问醒时世界的一切。敬拜不见得有赐福,亵渎不见得有惩戒。他们考量凡人自有一套无人能懂的标准。
柱神神隐后,正是这些抽象的东西占据了居屋的席位。
残阳便是主要司掌【源】相位的司辰。
那段辛德哈特从残阳处得知的“咒语”,那句“我想去你家玩”一样的话,也被狮子通过颅内之声的权能共享给了祭者。结论是:没有任何用处。育者们留有的记录表明,他们做梦、冥想、神游、开小差的时候,都没有接受到类似的启示或者感悟。
“我对你亲自前往星界居屋,还完好无损地返回这件事,有小小的疑惑。”树精挤压着自己似乎是脑袋的树皮疙瘩。“你确定不是幻觉?我是说,吃了蘑菇舔了蛤蟆之后,我们确实会有点幻觉”
“他不可能做这种事。”博德为辛德哈特打包票。然后金毛狐疑地转头问道:“你真的没吃致幻药物对吧?”
“没有!怎么会!”刚从对这个操蛋世道的抑郁中回过神的辛德哈特被博德气笑了。
“有效果才可怕,司辰又不是凡人,就像我们不会对尘埃感兴趣,司辰也不怎么回应我们。那,回归正题,这是聚落历代传下来的,关于源之相位的记录,你们收好。”
博德接过了那本干净非常、破烂不堪但是内蕴炽热的手稿。“这是密续书?”
“一本破笔记罢了。现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