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右边是还在吃东西的辛普利修斯的拳头——他哥没使用蛋糕,结结实实打了自家老弟腮帮子一拳,不知道是爱惜粮食还是报复刚复活时的那一拳。
罗曼准备加入,被博德的附肢抹了一胸口,博德很快就会后悔。
拉贝林一拍桌子,兴冲冲抄起两碟子蛋糕,接着被溅到坚果碎末的格瑞斯拽住尾巴,暹罗猫“喵嗷”一声扑了上来,长角牛用脊背接住了飞扑而来的主人,免得他摔在桌子上,搞得格瑞斯有点舍不得下手了。
蛋糕很快消耗殆尽,博德和安德烈耷拉着耳朵,被勒令收拾一片狼藉的冬之宫大厅。本来彩带和彩纸碎片已经够难收拾的了。
安德烈作为第二能级的【旅行者】,对付这种大场面实在是应付不过来,但他依旧让博德先回房休息——不是出于对宾客的照顾,而是出于不打搅自家小弟今晚雅兴的“好意”。
博德回到了自己卧室,身后是被娇小附肢钩住领子,“不得不”跟上来的狮子和狼。
“我感觉不太好。”博德严肃道,拆解开腰部的镂空花卉,他的礼服这下开叉开到脖子了。
辛德哈特闻声上前,和博德贴了贴额头:“好像没事啊?”
“我的崇高形貌告诉我,我觉醒了灵魂要素:【光】,开化程度有30呢。”他将头饰放在床头柜上,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部分布料随着他的举动慷慨地滑落。
罗曼有些不解:“这不是好事吗?”
“所以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探索一下,灵魂要素能否遗传的问题。”博德慢慢坐在床上,一只脚搁在床沿,单手后撑,一手摩挲着下巴。“很有必要,很有必要。”
“是的,很有必要。”辛德哈特点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罗曼用特定场合下的特定沉默来表达自己在特定时刻涌动的特定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