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好得不能再好”了。以果推因,那么姑且可以放心。
“但是”辛梅里亚和两位白狼对视,缓缓说道:“博德作为引动【照明之秘】这一完全秘而不宣的秘传的人,能级太低了,太低了。”
他完成《春之祭》之前,只有第二能级。
“如果说他无法一直保持绝对的领先,一路攀升至那位代表照明之秘的无冕之神的使徒席位,他很有可能,不,是一定会”
“会成为那位柱神的【自我使徒】。”
如同残茧,登临神位之前,第一拂晓时期,祂凡人的形象可不是茧啊,甚至不是介壳种。当然,换一个说法,这便是成长。昨日之我,被时光稀释;明日之我与之相比,还有几分相似?
辛普利修斯忍不住开口:“可是,各位似乎并不打算干涉?”
“首先,星界居屋在座的伟大者,对于柱的增加绝大部分都,乐见其成。其次我们也没有多余的奇迹可以分给他了。”
一位荟萃一代神血的家主,可以施行一次对应道途的奇迹,在柱神神隐、神迹不显的时代,这一定是优先留给全大陆生灵的。博德很重要,但没有那么重要。
况且,这条金毛大狗估计也用不到这份奇迹,他一路走来,都是作为创造奇迹一方。
就比如,北地之梦,放现在想都不敢想的,即使是做梦也不会梦到的完美结局。
伊万望着自己的祖父,有些忧伤。
亚历山大则是靠着椅背,闭上眼。
一时间,大厅只有木柴燃烧发出的轻微劈啪声。
“明年春天,我将升华至星界,弃绝尘世。”弗拉基米尔说完后起身,慢慢离开圆桌。伊万起身,搀扶着自己的祖父回房间休息。
“真是,傲慢呢。”辛梅里亚小声说道。年迈的白狼头也没回,只是冷哼一声。
亚历山大拍了拍辛梅里亚的肩膀,忧伤但骄傲地说道:“北地的春天自然是要由北地人接引而来,老伙计,你就继续熬着吧。”
本来,狮王原本便是为了北地之梦而来。因为使者过度透支了终焉之秘,所有参与道途都借着《春之祭》的平台分了一杯羹,柱神的压力减轻了不少,所以神血们的状态也变得格外好。辛梅里亚直接摆脱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