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的椅背明显高于其它座椅,在它背后是正在安静燃烧的内嵌式壁炉。
壁炉所在的墙壁两侧是通往更高楼层的楼梯,亮灰色的扶手与琴键般黑白交错的台阶一直延伸到墙壁之后。这面墙的正上方是一幅魔画,坐在正中的是白狼兽人应该就是那位弗拉基米尔·北境,辈分最高的终寒,左侧的成年白狼应该是亚历山大,右侧按照年龄应该是伊万、米哈伊尔,唯一的灰狼应该就是并非铭记道途的安德烈,这小子坐在地上,有些惊慌地看着“画师”的位置,似乎刚意识到要被画进来。
罗曼,小小一只,被抱在祖父的怀里。
除了安德烈,全员扑克脸,嗯看起来是祖传的。
罗曼小声哀嚎:“他们怎么把这幅画挂起来了啊?”
辛德哈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至少小白狼帅气又可爱,小狮子我小时候没有鬃毛的时候,看起来非常幼稚。”
“不会哦,我觉得也很可爱。”博德眨眨眼。一瞬追忆划过脑海,在下一个路口转瞬即逝,关于刚才那个几乎完全忘记的梦。
狮子和白狼对视一眼,点点头。
“趁现在”2
辛德哈特将博德从咯吱窝处架了起来,罗曼比划了一个“跟上”的手势,随后他们就这么带着博德直冲罗曼的卧室。
博德想要挣扎,然后又不动了。他有点期待。
“得给你打扮一下”2
“汪?”
偷偷坠在他们身后的猫和牛再次叹了口气。随着他们走入这个“客厅”,身后半成品一般的临时客房、临时病房和粗制滥造的走廊旋转坍缩成一片砖头。而米哈伊尔从另一侧的楼梯口现身,将这两位客人带到他们的客房——双人大床房。
罗曼的卧室里,掀起了一场厮杀。
辛德哈特就像是洗抹布一样在桶里搓洗博德,即使金毛大狗嗷嗷乱叫、挣扎地泡沫乱飞他也没有心软。罗曼正在翻箱倒柜,为博德寻找合身的衣服。
“咕噜咕噜我!咕噜我自己洗!咕噜咕噜”
“晚上可能有日冕出席!可不能让你简单过一下水就算了。”
“狮子!没有合适的衣服!”
“你小时候的衣服也没有吗?”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