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变化和飞跃。
博德尝试探讨“终焉之后”发生的事情。
开篇是朗诵。
“最后的日子到来了,主们收割我们亦如收割成捆的谷物。”仪式师庄严宣告着终焉时刻的到来。
在最后的时刻,所有的活物都必须要面对这么一个问题:我们的一生可有意义?我们是否虚度了我们的光阴?在时间的长河里,个体转瞬即逝。无比契合终末祭的思绪鼓荡起终焉道途之力,一幕又一幕的记录浮现而出,然后慢慢消散一空。
“但我们将被播种,直至再次开花、结果。坟茔向来以否定作答:不,你们的一生绝非毫无意义!要相信啊,要牢记啊”罗曼继续这个话题,往更深处探讨。
未来——
托尔菲尔德·霜爪,曾是使徒【先驱】,现在是鱼罐头镇的镇长,最后将归于虚无的北极熊,同样在思考。
如果没有终末祭,也许还能再过许多许多个冬幕节,北地之梦才会迎来平静的消散,不至于这么凄凉、仓皇、匆忙的破灭。
如果往长远的、宏大的层面考虑,自己或许可以戴罪立功,在醒时世界汲取更多的感悟,让鱼罐头镇发展成不输凛冬堡的大城市,完成自己的服刑,重拾使徒的星界席位。甚至,也不是不能考虑更进一步。
有些遗憾啊自己看不到那个未来了。
牢牢堵住鱼罐头镇梦界区域入口孔洞的冰山正在消融,水流漫过这块梦界区域,就像是巨兽的泪水。冰块逐渐失去剔透的光泽,变得浑浊。与地面接触的部分泥泞不堪,就像是一座真正的冰山。
在被终焉之秘溶解之前,托尔还在思考。
同一个问题,换一个问法:北地人世代遭受的苦难有意义吗?他们生为虚妄的梦界生物,现在又将要死得轻飘飘了。但是火再度燃起,如同太阳再度升起。终焉之后,日出依旧。即使是这一代的北地人恐怕看不到春天了,北地以往的记录里也没有春的概念,但是下一代可以,一定可以。
“我们都降生自星界居屋的光芒,那扇门扉被打开,我们来到这世间。燃烧者向来以肯定作答:是的,你们的一生定然有其意义!要期待,要希望啊”辛德哈特继续这个话题,往更高处探讨。
如果往浅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