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哈特握着博德的手,微微鞠躬,在对方手背落下一个吻。“这是崇高的奉献之举,谅必燃烧者也不会怪罪。”
“这是多美的一幕啊。”罗曼握着博德的手,微微摩挲,轻轻挠着对方的掌心肉垫。“如果我错过这一幕,才会被坟茔怪罪吧。”
“很好。”博德拉着两人,从求偶广场一路穿行,走到入场区所在的原野。此地一片死寂,再无多余的色彩,终末祭已经彻底吞没了这里。
---星界,坟茔苏醒之地---
使者虽然在逃窜,但是并没有慌不择路。坟茔绝不会直接对他出手,他只是要通过鱼罐头镇进行一个釜底抽薪。托尔最后所化的冰山撑不了太久了,只要到达那个地方——
“吱呀啊啊啊!”一只星鼻鼹鼠惨叫着,被一只翼狮丢了过来,正好落到使者的影子里。
柱神级别的超凡技艺,【踩影】。丝绒用了都说好。
翼狮踩着猫步,十分优雅地慢慢走近僵直的使者,低着头,似乎是在笑,又似乎压抑着深沉的暴怒。
“你不是自诩终焉之秘无人能抗逆?你不是自诩《春之祭》对终焉的探讨和叙述脱离不了你的掌控?怎么现在”
【你又不敢听、不敢看了?】那声音越发威严宏大,宛如直接在使者的颅内轰鸣。
翼狮背上的羽翼展开,解离,将躯干包裹;焰流凭空生成,汩汩流淌,覆盖全身。
燃烧的狮首,外侧是百翼形成的圆环,其中九十七翼下遮掩一只灿金色的、源自日冕的眼眸。
那并非中天之火。
燃烧者亲自莅临于此。
“你现在就醒了?”非冰非石之巨兽缓缓前来。“没问题吗?”
“稍微起个床,过会儿再躺会去。我再不醒,你要把自己造作成什么样子了?”燃烧者头也没回。
坟茔只是疲惫地笑了笑:“还是这么别扭。”
“”
---?界,濒临崩毁的冬幕节雪原之国---
春天,草木生发,冰雪消融,溪流解冻,阳光普照下,寂寥的林间会响起沉寂了一个冬天的生灵们的欢歌
但是极北之地从来没有过春天,只有雪季与冬季。
在此,仪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