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你只要铭记就好了,铭记一切,一切的一切。你的话,一定可以做到,罗曼。你也只要做到这点,我们就已经欣慰至极了。”
只要铭记就好了。罗曼是这么被教导的。
然后,在意外发现了,或者说过早发现了,关于极北之地的某个真相后,他失去了本来坚如永恒冻土磐石、固若极北之地不融冰的铭记之欲,一身纯白的毛皮悉数退转回灰色。
现在,他不再满足只是铭记。
看着小巷里,那个半个身子都被阴影覆盖的大狮子,那个小时候曾经听过名字的自己的“负责对象”,罗曼突然笑了。
然后他一拳打在狮子胸口,这一下动用了全力,甚至动用了要素,直接把面前第三能级破晓器的胸口捅了个对穿。
狮子踉跄地跌坐在地,捂着边缘被封冻,在日照下艰难愈合的伤口,有些茫然。不过他还是本能地让部分器官元素化,于是得以呼吸与发声。
“罗曼你为什么?”
正是因为没有察觉到罗曼的杀意,只有愤怒——这在狮子的预料之中——所以他没有提前做好防备,可辛德哈特怎么也没想到,罗曼这一出手就是这么狠。
罗曼看着被烧伤的手,握了握拳,没有继续攻击的打算。他只是带着莫名的眼神自上往下看着狮子。
“我知道不是,但是真的很像是‘施舍’,博德不是这么脆弱平庸的人,也轮不到你一个人安排他的归处。我也不接受那只金毛大狗以这种形式到我手里说到底一个人允诺的幸福,对另一个人而言压根就不是幸福!感情难道不是相互的?你和博德说过你的想法吗?还是说,你坦然地享受着他的偏爱,心安理得地认为这是你奉献己身的动力,和天赐的、你应得的‘小小奖励’?!”
犀利宛如刻刀的言语下,辛德哈特无言以对。
“抱歉,不是”
“笨蛋!你又在道什么歉?”灰狼揉着不再冒烟地拳头,露出獠牙,小巷里回荡着他压低声音的咆哮。他有些羡慕,有些愤怒,有些悲哀。“我还指望有一天。能站在你坟头嘲笑刚复活的你呢,现在就来给我整这出?我不允许!听好了,你要是想找个机会圆满你的自我奉献的‘壮举’,必须提前和我,还有博德报备一声!听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