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窜,精力消耗比辛德哈特大得多,第二能级的全才实在是顶不住了,但是他强打精神跟上了博德,并向哈姆斯特挥了挥手,示意他今天放假。
狮子歪过头,元气满满地建议道:“要不给你来一发?奉献道途的技艺,用过的都说好哦!照明器一系第二能级就可以做到了,我作为破晓器,比照明器可是只强不弱。”
灰狼是想拒绝的,他感觉接受了似乎在某方面就要输掉了一样。然而他转念一想,博德(又?)要搞稀奇古怪的仪式,要是这么疲惫着去恐怕不太好,于是把头转向一边,以微不可察的小幅度动作点了点头。
然后罗曼发现辛德哈特压根就不是在征询意见,他的大爪子已经糊上了自己的胸脯。
“喝啊!”
“你干嘛啊——哎哟~”
像是凛冬堡的地脉温泉一样,从胸口狮子的掌心肉垫开始,一股暖意从肺腑扩散到四肢百骸,疲劳一扫而空。就如同罗曼第一次来到金银岛,见到了极北之地不曾有过的盛骄夺目的阳光一般,周身如同被浸泡在温度适宜的热水中一样舒坦。
灰狼不由得轻哼起来。
然后听见这声堪比娇嗔的轻哼的辛德哈特,像是触电了一样缩回手,一狮一狼大眼瞪小眼,默契地决定装作无事发生。
学生们已经能把青春舞动得有模有样了,博德来到镇中心学堂的时候,他们正在几个领头大孩子的带领下做操。以博德第二能级的仪式师感应,他能看到——淡绿色的微风。
那是结合了孩子们想“为镇子做点什么”、“年轻而有活力的生命的痕迹”、“规律的节奏与律动”唤起的存续之力。那些只有博德能感觉到的淡绿色的线条丝丝缕缕从孩子们的身体里钻出来,并在方阵周围又凭空引动出更多的线缕,氤氲在学堂门口大空地的正上方。
得让他们也看到点成果,才能让孩子有更好的积极性。博德想。
于是他操纵附肢,让它开口唱歌。
现在,血色触手只要长出一张嘴就可以了,因为孩子们自己在喊节拍。辛德哈特与罗曼盯着那个扭来扭去怡然自得的触手“音响”,都感觉这玩意儿样子邪门的很。
---他们在说我坏话!---
“谁?说我?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