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斯和拉贝林没有进来的意思,而是直接拐向了一旁的驼兽大棚。
暹罗猫对环境适应力和忍耐度越来越高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不幸
仓鼠少年哈姆斯特今天没和罗曼上课,而是请假和提托待在房间没出来,应该是要和远在千树之国的家里人定期报备一下情况吧。
罗曼趴在圆桌上,从喉咙里咕哝着:“其实我对凛冬堡之外的梦界了解不深”
辛德哈特抱着果实,挑了挑眉。
假话。
虽然不是夺魂法师,但是狮子有超强的直觉。不知道为什么,罗曼在博德“梦界探险”计划上表现得兴致缺缺,但又完全不担心。虽然自己也不担心就是了,因为
“晚上教你。”托尔拍了拍金毛的脑袋。手感很好,再拍一拍。“其实主要是给你一些加护,外加北地梦界的常识介绍。具体而言,每个人的梦都光怪陆离各不相同,我也没什么实践经验可以传授给你。不过就算你出了什么事,我也能把你捞出来就是了。”
当晚,博德有些紧张,主要是因为姿势和入梦环境。
这个入梦仪式非常具有北地特色,就是,完全违规,完全不合理,和维系亘古以来的存续边界的歌谣一样,只有浓浓的隐喻和象征意味彰显这是神秘学而不是民俗。
他躺在一张大木桌上的箱子里,头部上方、脸颊左右两侧、双肩、双手、脚底一共燃起了八根蜡烛。托尔菲尔德将果实放在博德怀里,然后盖上盖子。
“等下!”
“放松,留了气孔的。”
“不是,这样子真的有点”
一旁的辛德哈特看着慌张的狗子,感觉很好笑。他安慰道:“梦界、死亡、遗忘等概念,与星界、新生、回忆等概念相对,一个方向向下,一个方向向上,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而且我确定,这就是极北之地的正宗、地道儿的入梦仪式。”罗曼附和道。他伸手,将“棺材盖子”顶上掀开了一个小口子。“初学者也会紧张,所以这儿特意开了个口子。”
博德眼珠滴溜溜乱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果实明灭间,博德的狗脸染上了淡淡的绿色,此情此景,真的很骇人,不过在场的其他三位“观礼者”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