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适合玩耍的地方。”
狮子和金毛狗眯起眼睛:“啊哈。”
灰狼愣住了,半晌反应过来,然后低声咆哮:“不是说不能独自行动吗?!格瑞斯我以为你比博德靠谱多了,没想到”
莫名其妙被怼了的博德对灰狼怒目而视,然后心虚地别过头。
格瑞斯苦笑道:“我错啦!但是现在怎么办呢?”
拉贝林继续说道:“我迷迷糊糊间,睡着了?或者昏迷了?只是感觉一愣神,就变成这样了。而且我还能说话,但是除了格瑞斯,还有你们之外的人,比如村民和孩子,都听不懂。”
博德伸出手指补充:“托尔菲尔德老板应该是也听懂了的。”
罗曼松了口气:“没死就好”
格瑞斯炸毛了:“但是,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
博德已经在用无消耗的自创小仪式来探知拉贝林的状况了。此外,还有真名的检测。
反馈结果一切正常,不如说,太正常了。牛躯就是“本来的躯体”,而现在长角牛的真名变成了“拉贝林·米诺陶诺斯”,这意味着心理学上,在这个牛躯内,他的自我认知高度统一。
“或许,我家人会有办法吧主要是,你的眉心依旧有着坟茔刻画的纹路,这不是什么坏事或者惩罚,说不定是好事呢。”
“我住哪?”牛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温顺又无辜。
“就棚子吧。”博德翻了个白眼。他心里有些想法,但是没有证据,总之不是什么坏事就是了。博德低头,对着怀里襁褓内的“果实”叮嘱:“你可千万不要变成这样,发情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只顾自己爽,却给别人添麻烦”
果实的莹莹绿光闪了闪,像是回应。
暹罗猫叹了口气:“我陪你,放心,你肯定会变回来的。”
“可是外面会比较冷啊,你不担心”
“严酷的环境更适合我钻研嬗变之道。”猫嘴硬道。
“哈哈哈,好的。”牛伸出舌头,舔了主人的侧脸一下。
罗曼红着脸嘱咐道:“即使是在欲望道途里,和,和驼兽,也,也是”
“知道了知道了!”格瑞斯捂住耳朵,一边往拉贝林的毛皮上擦脸,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