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它的身上覆盖着一层深褐色的厚实皮毛,肩部和背脊上则更为浓密。牛身庞大,特别是后腿和脊背部位的肌肉,更显得强韧,它站在门后有些忧郁,踢踏着自己的蹄子。
不是它不想进来,而是它那一对长角让他无法顺利进门。那对角可以说是它最显眼的特征,角质坚硬,富有光泽,弧度流畅丝滑,弯曲成相当有美感的形状。角的末端微微向上翘起,锋利而坚韧,是天然的武器,在稀薄的北地日照下,其上的积雪反光,让它们也像是某种冠冕。角的表面带有些许自然的纹路和斑点,从浅灰色渐变到深褐色。
上面正吊着好几个镇民的崽子,他们用手荡秋千,玩儿得不亦乐乎。
长角牛眨了眨大而深邃的眼睛,漆黑的双眼流露出温和与智慧。整只牛的姿态稳重自信,尽管它看起来非常强壮,但从它的眼神和动作中可以看出,这是一只已经习惯与人类共存的温顺动物。
“别看着了。帮帮我。”
牛说话了。
牛说话了???
罗曼捂着嘴,惊骇地喊道:“拉贝林死了?什么时候?”
博德脑子转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灰狼可能是在说“灵兽”现象。
“我没死。”长角牛轻轻晃了晃自己的身躯,他身上、角上的幼崽们懊恼但乖巧地吭哧吭哧爬了下来,涌入酒馆。“只是醒过来变成这样了。”
格瑞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思来想去,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拉贝林(长角牛形态)拱了暹罗猫一个踉跄,后者罕见地没生气,而是心虚又担心地盯着对方。
“算了,还是我来说吧。”拉贝林叹了口气,用牛身子说话,给众人一种淡淡的错乱感。
“不。”罗曼大踏步上前,让舍友们跟上。“你先不要‘说话’。”
托尔菲尔德犹豫了片刻,留在了酒馆。
一行人走到了酒馆旁的驼兽的大棚。气味不算难闻,而且空间宽敞,除了商队带来的几只驼兽外,只有小镇驯养的、或者疑似“灵兽”的其它驼兽。
灰狼先是严肃地问道:“细说,前因后果全部都说清楚。”
“今天早上,格瑞斯和我出了酒馆,然后我和他商量了一下,决定一个人去镇子外面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