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闷,连一直在嘀咕什么的深渊也安静了下来。
一片莫名出现的雪花飘过,最后到来的是坟茔化身——白雪。“诸位,无需感伤。燃烧者正在走向他大功业的终点,那是他自己的终局。他在柱神之位恪尽职守,安息日将近,我们应当庆贺并效仿才是。”
“诚应如是。”打着旋飞回来的林中贤者整理了一下麻布袍,插嘴道。“但是话说回来,这个使徒,我觉得有我一份”
“你先把交易权柄还给人家。”欢宴者毫不留情。
“哎呀哎呀。”林中贤者眉心的眼睛滴溜溜乱转。“当然可以,但是这个权柄也不再会变回掠夺了。假如说我即刻神陨,瓦罗瑞亚的孩子们有多少会立刻堕落到去互相抢夺呢?假如说深渊即刻登神,又有多少孩子会立刻听从一位新的柱神的教唆去抢夺他人?又有多少深渊教团的教众心中会生出反驳神谕的想法?”
白雪终止了这无意义的辩论。“帮深渊梳理、净化那些权柄,这不就是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要做的事情吗?现在讨论的是这个孩子的归属。真是可怜呐,他的内心虚无又痛苦,除了深渊之外,渡鸦你也是要为此负责的。”
“我已经对琼斯家族够好了!”林中贤者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凡人总是会犯错的!难道我们要事必躬亲地一个一个去纠正?每年都有主教甚至是大主教级别的圣职者前去他们家族拜访,难道是因为他们祖上的荫蔽这么深厚?呵,心里有鬼不敢告诉教会,我有有什么理由帮他们?这么一个破烂家族,能孵化出一位使徒,可以称得上是废物利用了,多划算的买卖啊。自甘堕落者,无药可救。”林中贤者收起了好好先生的嘴脸,露出了属于智慧与交易之神的冷酷与淡漠的一面。
丝绒发来一条弹幕。【我们确实不能过多地干涉醒时世界,星界和梦界已经很近了,瓦罗瑞亚的醒时世界已经不堪重负,急需全新的柱神来支撑。而且】
“而且我们在失去‘月’之后,再也承受不了柱神间的矛盾与又一次分崩离析了。”欢宴者收起了笑容,半靠在深渊化身身上,空出一只手,安抚着因为听到‘月’这一词开始哭哭啼啼的深渊化身。“唉,怎么哭了?深渊这孩子,脑子去哪里了?你们有头绪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