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爵位有野心。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有的人为了利益,比那些可怕的动物还冷血,心狠起来的时候,六亲不认,不管你和他是什么关系,都可能也会对你下狠手,在金钱权利面前,亲情廉价的可以。
更何况,他与林元栋虽是一个爹,却不是一个娘,与那苟氏更是又隔了一层。
当知道他们对爵位有想法时,林则成起先并没有过多关注,毕竟他们是已经分出府的庶子,与他的地位不相等。
哪知他们会如此丧心病狂,趁他与娘子外出时,找拍花子想绑他儿子,若不是遇到张将军的夫人,他唯一的儿子就有可能出事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所以他就先下手为强,也是从那时起,凡是对他的爵位有想法的,对他娘子和儿子有坏心的,他一律将他们扼杀在摇篮里。
见他坐在那久久不语,陆瑶拉着他的手轻晃几下,“相公,相公在想什么呢?不言不语的?”
林则成回过神来,见陆瑶满脸担忧之色,忙拍了拍她的手,“为夫没事,就是想起了些以前的一些往事,娘子别担心,时辰不早了,睡吧。”
他动作麻利的脱衣上床,抱着陆瑶躺下。
“蜡烛没灭。”
“把帏幔放下来就行。”
话音刚落,床头的帏幔已经落下,床榻里的光线顿时变的朦胧一片。
“相公不是说要睡觉了吗?”
“只怪娘子秀色可餐。”
“胡说,是相公你…唔唔唔~”
帏幔里,随即响起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良久之后,风暴平息,陆瑶靠在林则成怀中,气喘吁吁。
“娘子这体力不行呀~为夫都没喘呢?”
“我若不这样,怎么能显出相公你一如既往。”
“娘子的意思是为夫老了夫,不行了?得娘子你让?”
“相公误会,我没那意思。”
陆瑶知道,男人,不能说他不行,不然,那该死的胜负欲就会冒出来。
“娘子竟然敢质疑为夫,不行,咱们再来一次,让你看看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