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是。”
陆泽远老实点头。
“那你们把他带回来,是准备替他还赌坊的债?”
赌坊的人是不可能干亏本买卖的?不付出点代价,岂能轻易让他们把人带走。
陆泽远立马低下头不说话了。
青玄见状上前一步,“姑祖母,我们能不能把小舅舅一起带走?”
“那赌坊的债呢,是准备让他赖账?”
那些人是干什么的?岂会让你随便赖了账去。
“那些都是不义之财,欠了也就欠了。”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不准备还了。
“你小舅舅好赌成性,如果到了那边,他继续赌呢?你准备怎么办?如果他打着你的名头犯下事,你又准备如何?”
作为一个赌徒,如果不是遇到足够颠覆他人生的事,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就比如这王长林,兄姐都死了,还在热孝,他依然去赌,可见心性有多凉薄。
至亲去世他都尚是如此,更何况陆家跟他还隔着一层。
“小舅舅经此一朝,一定会改邪归正。”
“如果他不改呢?”
“我会监督他,让他改的。”
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带着王长林一起走了。
陆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行,你要带就带着吧。”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不吃亏上当,他是听不进劝的。
陆瑶有些头疼,如此固执的一个人,若是以后当了官,也不知是福是祸。
既然所有人都已经回来,她便转身准备回屋。
“小妹,可以吃饭了。”
陆柳氏端着饭菜进屋,见她要走忙招呼她。
“不吃了。”
她心里有一股无名火在燃烧,心情烦躁的很,便干脆离了这群人,来个眼不见为净。
“爹,姑祖母是不是生我气了?”
青玄仰头看向他爹。
“没…吧!”
生气是肯定生气了,但他却不能跟儿子说。
陆瑶回了屋,便直接躺在了床上,听着隔壁吵吵嚷嚷,她从空间里取出音乐耳机戴上,用音乐来摒除那些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