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起身,快步进了屋,不一会便走出来,手里拿着两锭十两的银锭子。
“嘶~”
“乖乖!”
“银锭子~”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乡下人,很少能见到完整的银锭子,有些人,甚至连碎银子都没见。
“既然张夫人爽快,我们便也不说什么,但…我这腿受伤亦与张晋有关,医药费…”
她这话已经很明显了,医药费自然也该由张家出。
张母脸色有些难看,但却没有说什么,而是再次进屋。
再出来时,手里捧着一块看不出颜色的旧帕子。
她小心翼翼的将帕子打开,露出里面几件颜色暗淡的首饰。
“他姑母,银子我们是没有了,这几件首饰是我婆婆的婆婆传下来的,也是我们家最后的积蓄了,便折价给你,还请你高抬贵手。”
“行吧,从今日开始,咱们两家的婚事便作废,从此一别两宽,再不往来。”
“是…是…”
张母连连称是,将卑微的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
“大哥,回吧。”
陆瑶的目光从几个男人脸上扫过。
她心里有怒气,却忍着没有发作,一张脸微微有些扭曲。
作为家里的顶梁柱,自从到了张家,这几个男人竟是全如钜了嘴的葫芦,一个都不开口,任由她们女人在前面冲锋陷阵,当真是靠不住。
“好,走。”
陆大壮答应一声,便指挥外甥赶车,随后便带着一家老小准备离开。
“等一下。”
陆瑶突然想到,有些地方,订了婚的未婚夫妻,退婚是需要写退婚文书的,也不知道这里需不需要,便立马叫停了牛车。
“小妹,还有什么事?”
陆柳氏见牛车停了,立马上前询问。
围观的百姓见他们要走,正准备散了,却见牛车又被叫停,顿时也纷纷停下脚步。
张母还以为他们又准备要钱,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之前她拿了两个银锭子出来,本是想要炫耀,可看到那些人的神情后,立马发现不妥,财不露白,所以第二次她便没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