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偏偏不如她愿。
他的表情毫无变化,温润疏离的眸光流转一遍,每一次都独独掠过她。
“今日午时,烈日灌顶,我们会护送百姓出城,岑姑娘也一起走吧。”
“若岑姑娘真的有意寻仙问道,有朝一日,诸位可在剑宗相见。”他声音清润,语调和缓。
却是盖棺定论,无人敢再辩驳。
"师兄!"
走廊上,萧月逢脚步顿住,转过身看到匆匆赶来的江述。
像是早已猜到少年会跟过来,他眸中并无诧异:“今晚如何行动,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江师弟还有事?”
江述面带犹豫,一时之间没有回答。
“和岑姑娘有关?”萧月逢长睫一扫,不动声色道。
听到这个名字,江述下意识反驳:“不!”
对方挑了下眉。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少年慌忙将实在乱成一团的心绪塞到一角,开始找借口。
“不,我与岑姑娘萍水相逢,待她离开清津城,仙凡有别,更是不可能再有交集,我不在乎她会怎样!”
他喉结滚动,似乎是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我来,只是想问师兄,这次的事情是否与您曾提到的妖鬼有关。”
萧月逢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句,而是淡然道:“此事牵扯甚大,不属于弟子的历练任务,你们不必多纠结。”
他的话一出,再诡异难测的局面,都成了可以轻易被解决的小事。
说起来,萧月逢的年龄其实比江述大不了多少。
但也许是掌门闭关多年,亲命他代掌凭江峰,也许是他天赋实在太出众,是剑宗近百年最年轻的元婴修士。更或者,是因为他看似温柔可亲,实际上总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总之,很少有弟子会将他看作同一代人。
更像是一位深不可测、却可以完全依赖的前辈。
“妖鬼”这种东西,江述在人生的前十八年中闻所未闻。
如果不是碰巧提前遇到萧月逢,侥幸得到他的解惑,江述也会跟楼下那一群焦头烂额的同门一样,弄不懂这“没有妖气”又“触发了避妖符”的东西,到底是何方神圣。
江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