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主动出手,干死这只阴魂不散的老妖怪,无非是好奇他口中“捏造灵根”的方法。
没有灵根的凡人,不能修炼,也就没有办法踏足仙门。
不想办法进云来剑宗,她怎么收取自己的劳动成果!
剑修的道心坚韧,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攻破的。例如江述,哪怕身处幻术之中,分不清幻想现实,道心也坚如磐石。
不像赵潜,本身就一副心机深沉、小肚鸡肠的样子。道心本就岌岌可危,只需岑见轻轻一敲,挖出来就是碎的。
唯一特殊的是萧月逢。
此人看似光风霁月,正道之光,给岑见的压迫感,却比全盛时的连钺还大。
她看不透他,只知道他危险至极。
可越是这样,岑见就更加跃跃欲试。
扒掉他那层天仙般的皮囊,其下掩藏的,是否也是见不得光的妖魔之躯?
关键是,这样的他,尚且只是云来剑宗年轻弟子中的首席!
作为整个魏国最强大的宗门,门内得还藏着多少人间美味!
她一定要进入剑宗!
这晚就在一人一蛇的各怀鬼胎中悄然度过。
房间内,两个不是人的东西维持着表面上的岁月静好,客栈之外,却是彻头彻尾的兵荒马乱。
一夜之间,城南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多出十几户人家被屠,无一例外是避妖符尚在,被闯入家中。
第一天的一家四口就是个简单的警告。
以刘青山为首的修士试了无数种剑阵符箓,试图追踪凶手。
而肇事的妖物
仍然未曾露面。
翌日,岑见被敲门声惊扰。
打开房门,她看到的是满脸疲惫的孟满春。
“岑姑娘,事情有变,恐怕等不到南灵州的人来接你离开了,”她带着岑见下楼,脚步匆忙,“清津城里此刻危机四伏。”
岑见当然知道。
只是,当孟满春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件事时,恐怕那不知名妖族的影响,已经大到无法再粉饰太平了。
她心下明白,面上仍然假作懵懂好奇:“闹事的妖物很厉害吗?”
孟满春叹了口气:“恐怕非常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