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逢将他们这群人分了几拨。以赵潜为首的,去跟官府商量将百姓迁走。剩下的又去了城北,还是追杀那只妖。”
“他们大费周章,却连那只妖的影子都没见到。”岑见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那只所谓的“妖”,真的是妖吗?
她在大雾中,可没嗅到一丁点的妖气。
“所以,你要怎么做?”
“我一个凡人,能做什么。”岑见起身,干脆利落地洗漱上床,期间还顺手盖住了直对床铺的铜镜,“静观其变。”
青蛇不死心。
它伏在她枕边,猩红的蛇信时不时吐出:“阿岑真的睡得着?”
“小小快闭上眼睛,”岑见分了它一点被子,“想得太多,可长不大。”
小蛇整个脑袋被压进被子底下。
它挣扎着探出头,刚想发作,却见少女眉目舒展,气息平缓,似乎已经睡着了。
这么快?
该说她没心没肺吗?
它收回獠牙,卷起蛇身,默默观察。
少女的脖颈处还留有手掌形状的淤青,看得出曾在生死一线挣扎。
她不过是一只小伏妖,初入人间,任何风浪都可以轻易致她于死地,本该小心谨慎。
可她偏偏胆大包天,无惧无畏。
是被封印七百年的老妖怪,从未见过的活法。
连钺无端想起了自己刚吃下道心的感觉。
灼热、痛苦,最终演化为深入骨髓的情欲。
少女的皮肤细腻温凉,如上好的璞玉。被他的蛇身紧紧缠绕时,只隔着薄薄一层皮肉,象征生命力的血流奔涌。
那时,他疯狂地想顺着胳膊攀附而上,一举咬断她的脖子。
最终却只是咬住了自己的尾巴。
在这个乌云密布,不见月光的深夜,青蛇在黑暗中,注视了她一整晚。
岑见闭着双眼,意识却极其清醒。
被冷血动物盯住的猎物,怎么可能对自己身处危险毫无察觉呢?
被褥之下,握紧的手中,始终攥着一片铜镜的碎片。
但凡青蛇做出一点越界的举动,都能随时刺穿它的头盖骨。
她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