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
“岑姑娘体寒,应该多多温养。”
大手毫不嫌弃地握住她小巧的脚掌,莹润的白光钻进足尖,迅速驱散了全身的寒冷。
他就像个细心的兄长,小心翼翼为少女穿上鞋。
大了一圈的绣花鞋,变得无比贴合。
“对了,师兄!”
似乎是猛然想起了什么,卫嫣去而复返。
她扬着灿烂的笑容:“我忘了问你有没有”
在看到眼前场景的那一刻,她的声音一点点沉下,尾音被带起的清风吹散。
一起碎掉的,还有少女怀春的芳心。
铺天盖地的酸苦涌入岑见的鼻腔,她下意识皱眉,屏住呼吸。
酸苦的情绪也能供给灵力、参与锻造筋脉、维持生命。
但岑见嘴刁,眼下酒足饭饱,就懒得尝不好吃的味道。
萧月逢挡在她身前,笑意不达眼底:“卫师妹还有事?”
木质香盖过难闻的味道,岑见一下就将先前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的威胁和压迫抛到九霄云外。
起初是指尖捏着他大氅上的狐毛。
而后揪着那缕狐毛,自己一点点靠近。她的面颊贴在光滑的面料上,轻轻喟叹。
她体内刚刚被他传入的同源的灵气,悄悄和自己的主人共鸣。带给她陷入十几层最柔软、温柔棉花的感官。
这才是好妖该闻的味道!
身前青年动作一顿,大氅之下,背手敲了敲她的额头,示意她注意距离。
岑见慢吞吞地坐直身子。
视线被萧月逢挡得严严实实,她看不见卫嫣的反应。只知道当他走上楼梯时,门口的少女已经不见了。
岑见飞快抱起桌上的小蛇,亦步亦趋跟着他上楼。
萧月逢比她高出不止一个头,不知是不是有意等她,步子不快。
巧合的是,他走的方向,并不是岑见观察中他的房间。
直到来到她的房门口,萧月逢忽然停住脚步,转身正对岑见。
他道:“最近这几日,清津城里恐怕不会太平。岑姑娘若无力自保,最好呆在自己房间里。”
话语微妙地一顿:“若一定要出门江述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