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身着桃夭色襦裙,乌黑的长发简单拢在脑后,未着纱衣。襦裙的下摆被粗糙地系在膝盖下方上,漏出莹白的小腿肚。
明明是不伦不类的样子,却让人不忍心用“美”以外的字眼形容。
店小二慌忙挪开眼,为她找来要用的东西,走到跟前时,才发现她怀里捧着一条青色的蛇。
那蛇不知经历了什么,从腹部被划出一条一指长的伤口。皮开肉绽,甚至能隐约看到外露的内脏。
少女纤细的手指捏着它的伤口,没让那涌出过多的血。直到将蛇放在木盘上,手才松开。
店小二呼吸都轻了下来,唯恐惊扰到她。
与此同时。
连钺:“本座从未见过你这般笨手笨脚的女人。”
岑见随意将它露出的内脏塞回去,将银针略微在烛火上一撩,干脆利落地下了针。
“唔”男人闷哼一声,很快被咽回去。
穿针引线,不过须臾。
她手上换了药水,心说:“我也没见过你这么矫情的男妖。”
脚上湿濡的触感太过奇怪,岑见索性脱了下来,赤足踏在矮凳上。
不知道是不是生了她气,接下来她不管怎么瞎戳,连钺都没再发出一点动静。
一室寂静,只有小二翻动账本的窸窣响动。
昨天的客栈除了剑宗修士,还零星有几个凡人居住,今天却静得仿佛只剩下岑见一位客人。
直至正午。
“小二!我师兄可曾离开!”
随着清脆的叫嚷,粉衣少女火急火燎地闯进客栈。她步履不停,满脸焦急。
“萧仙君似乎是没走这一早上,我只见到了这位姑娘下楼。”小二从账台后弹出一个脑袋,指向角落的岑见。
少女余光一瞥岑见,头也不回直冲二楼。“咚咚咚”的急踏木梯声却蓦然一顿。
不等岑见好奇抬头,一包重物从天而降,擦着她的鼻尖落到怀中,砸得她膝盖一痛。
那精致的包裹有些散开,大红大紫的衣物上,摆着一双颇为精致的绣花鞋。
岑见一愣。
少女站在二楼,居高临下,满脸不耐烦:“女孩子家家,披头散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