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的衣领把她拿开。
小半身子腾空,少年的眼神冷冽得不像话,恨不得活撕了她。
岑见回过神:“你好香。”
“”
“呵。”江述扯了下嘴角,“姑娘自重。”
几句话之间,他们已经落在一家客栈前。
飞剑蓦得变小收回,江述松开抓着的衣领,看都没看摔倒在地上的岑见,转身走进客栈里。
紧随而来的孟满春扶起她:“没事吧?”
江述摔人的动作看起来果决,实际上与地面的距离很近。不说她消化完道心后被强化过的身体,哪怕真的是个凡人,恐怕也擦破不了皮。
岑见斩钉截铁道:“痛。”
她伸出被压在裙摆底下的一双手,被沙石压出一圈红印,因为本身皮肤太白,看着有些可怖。
孟满春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轻的伤。
但她一对上少女水汽盈盈的眼睛,语气就立马轻了三分:“师兄太过分了,姐姐帮你揉揉。”
岑见依偎进她怀里,偷偷嗅闻。钻进鼻腔的除了女人身上的熏香,就只有温和的甜,远没有她刚醒来时浓郁。
是因为被她吸过一遍了吗?
她不动声色地拖慢孟满春的脚步,直到陷入其他修士组成的大部队中,闻着整体淡得多的味道,终于确定,“舔”来道心这种方法,好像并不稳定。
既要稳定高效,又要没有副作用
她抬起头,蓝衣少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立刻对上她的视线。
他皱了下眉,极其厌恶似的,将二楼的客房门摔得“砰——”一声巨响。
大堂内,云来剑宗的修士们依旧各司其职,都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
“江师兄少年成名,为人骄傲。但年轻的天才剑修嘛,脾气多坏都正常。”
一旁的青年修士浑不在意,淡定地为岑见倒出一杯热茶:“我叫赵潜,剑宗儒修。小姑娘,还没问你的名字?”
他整个人瘦削高挑,直鼻薄唇,狭长的眼睛尾部微微下垂。容貌虽称得上秀气,却平白带着些阴郁。
整个人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
“岑见。”她答道。
“这个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