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你和我说说呗……”
于是周娇娇和他们说起了最近外面的情况。
听完这几日发生的事儿,周大山他们一边做事,一边感慨,“如今的朝廷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为了要钱什么理由都想得出来……”
昨天,村长带回朝廷刚发下来的新令。
说征战西凉的军队缺衣缺粮,所以要天下百姓每家每户都出十文钱,收上去给军队买衣买粮。
这一令下来,无疑是给刚交了人口税的家庭再次重重一击。
周娇娇轻叹一声,一边帮忙给他们递木头,一边说,“这么乱的朝廷,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周父立刻严肃起来,“这话你在我们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可不兴在外面去说!”
乱议论朝廷就是诋毁皇上,那可是死罪。
“我知道,就在你们面前说说。”
她今早出来的时候已经把他们两家的钱拿去交给村长了。
吴玉娘满脸无奈地说,“就咱们一家人,没事儿。有时候我都在想,反正都是窝囊地活着,还不如躲到深山来。
不必交各种复杂的税,也不必怕位高权重,还挺好的。”
在深山住着唯一的不好便是不方便,油,盐,布料等东西都需要采买,进出深山又危险。
总不能每次要出去都叫周娇娇护着出去吧。
周小耀眸色一深,“逃避是没有用的……”
吴玉娘一怔。
是了,她的想法就是逃避。
周父看了看天,说道,“天要变,最苦的不过是底层的老百姓罢了,管不了别人,但愿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度过余生。”
这世道,能平安已经是万幸和幸福了。
他们谈话间,在院子里的慕容晏始终不发一言。
最后,抬眼看着忙碌的几人,半眯着眼,默默地喝了一口周娇娇带来的酒。
酒的灼烧感刺激着浑身的热血。
他用全力压着,不让自己暴走。
狗皇帝!
你可真是不省人事啊。
人口税暴涨40文,如今连军需也要普通老百姓来承担。
这么没用,还坐着龙椅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