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甚至觉得爹娘和离简直太好了。
虽然这样想好像有点对不起爹娘,但这就是事实。
晚上睡觉的时候,周娇娇的水泡突然开始疼起来。
她疼得睡不着,又起来涂了一遍碘伏。
再感叹一下,“不愧是碘伏。”
感没感染的没关系,重点是它止疼啊。
擦完药,她睡得很香。
晚上,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来到了一个陈设简单但古色古香的屋子。
她好奇地打量。
下一瞬,屋子里进来两个女子。
周娇娇一眼就认出,那个稍微打扮得好一些的女子,是长大后的绵绵……
“绵绵……”
她喊了一声。
但是绵绵没回应她,她看不到她。
周娇娇这才注意到,绵绵的脸色是病态的惨白,眼底一片死寂,仿佛她的世界没有光。
她一脸着愤怒地和跟进来的女子说道,“孩子我已经打了,夫人到底还想怎么样?”
身后那女子脸上都是得意,明明穿着一身丫鬟的服饰,却比绵绵还要高高在上的感觉。
“张姨娘,夫人说了,你以不洁之身重新回府,是老爷的耻辱,命你跪在祖祠三天,抄写女则百遍,洗尽你身上的脏污!”
“可明明是老爷让我去伺候侯爷的……”
“那又如何?不管是谁让姨娘去的,姨娘的身子都不干净了。你该有自知之明。”
绵绵痛苦地闭上眼,两行热泪流下,嘴角在抽搐。
周娇娇一颗心也紧紧的揪着。
仿佛被什么东西压迫着。
转眼,又是在祠堂里。
绵绵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旁边放着蒲团。
她抄写时,眼泪落在纸上。
丫鬟便直接把那写了一大半的纸揉成一团丢掉,“纸张脏了,不配入夫人的眼睛,姨娘请重写。”
绵绵不甘又只能伸手擦掉眼泪,重新写。
但是写了一大半后,那个丫鬟又说她写的字不好看,直接又给她揉成一团丢了。
“请姨娘重新写。”
一直到晚上,绵绵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