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信任。
而吴欢对郑清的信任,就是来源于他对工作的责任心。
吴欢问道:“郑清,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压抑?”
“是的。有些事情明明看不惯,却不得不保持沉默。不和他们同流合污,又被他们认为不合群,脱离群众。这种关系真的很难处理啊。”
说这话时,郑清用力抓自己的头发,看上去很懊恼。
吴欢冷笑道:“你不应该把少数私企老板视作群众。真正的群众是那些劳苦大众。你把时间和精力都用在劳苦大众身上,和他们广交朋友,你就会觉得很充实,又怎么不合群呢?”
“我来了三天,就已经两次拒绝了王波的宴请,我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郑清冷静地问道:“你不怕被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吗?”
吴欢反问道:“你是怕我和前任一个下场?”
一提起这个问题,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吴欢扔给郑清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笑道:“郑清,你放心。我始终坚信邪不压正。在邪恶面前,我们一定要坚持自己的本心,首先不能在心理上败下阵来。跟着我混,你敢吗?”
郑清重重地吸了一口烟,喷出一股烟雾,点头道:“当然敢!我当兵的时候上过战场,杀过人。还怕几个小蟊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