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了。
吴仁山已经到地里拔了一担箩卜回家。他要把这些箩卜切成丝晒干,用干箩卜丝炖咸肉,是一道绝美的菜,能够吃上一年。
何凯伦把属于她的那一份鸡分出一半给何翠花,说道:“娘,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您老人家也吃一点吧。”
何翠花连忙推掉,说道:“鸡必须吃整只的,这样更营养。吃哪补哪啊。”
何凯伦问吴欢:“还有这样的说法?”
吴欢:“娘叫你吃,你就吃。这是母爱。你不吃,她老人家才不开心啊。”
“好吧。我吃。”
何凯伦用了很大的劲,才吃完一只鸡。那味道,在城里的餐馆里是不可能有的。
早餐过后。吴欢就准备踏上归程了。
何凯伦有些不解:“我们不去走亲戚了?”
吴欢笑道:“我们家是外来户,在村里没有亲戚。我从小到大,家里没有办过喜事,也没有走过亲戚。我总感觉我父母亲的身份很神秘的。问过几次,他们都不肯说。不过,他们都已经融入吴家村了。村里的人们也没把他们当外人。”
还有这样的事?
如此说来,两个老人也是有故事的人啊。他们的心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何凯伦问道:“吴欢,你不是说你家世代为农吗?怎么会一个亲戚都没有?就算外来户,也应该知道你们从哪里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