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踢给了吴欢,便不再多说,而是问起了高南峰乡公职人员的工资问题。吴欢花了半个多小时,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潘莉听得很入迷,最后回答了两个字:“精彩!”

    吴欢愣怔了几秒,问道:“潘书记,你这话,是批评还是表扬?”

    “你说呢?”

    潘莉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吴欢一头雾水。

    全市的乡镇党委书记,没几个人能有资格和潘莉如此对话,而且还是在她的家里。

    吴欢不是一个阿谀奉承的人,不善于讨领导欢心。潘莉的态度,无疑让他如坠雾里云雾,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潘姐,为了发工资的事情,我把县长给得罪了,估计以后有着穿不完的小鞋。”

    吴欢不由感叹。

    潘莉笑道:“穿小鞋也未尝不是好事,能让我们练一练筋骨。我个人认为,你的做法是正确的。都什么年代了,还设一个竹木检查站?有关系的人,靠着特权能买到便宜的木材。没有关系的人,想买点木材比登天还难。这公平吗?”

    “还有,你提出的乡镇发展权限太小,财政收入提不上去,当然需要县级层面解决。你说你错在哪了?错的人是汪县长,不是你。”

    短短几句话,几乎把吴欢内心的阴霾一扫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