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书记,以朱明泉为首的教师,大约有一百多人,全都来到县政府大院静坐,还举起了横幅,要求县政府发工资,这都成何体统了?”

    在电话里,李玉东就把事情说清楚了。目的只有一个,要求书记、乡长来接人。

    吴欢说道:“李主任,我觉得这件事要想解决,就必须从根本上解决,把教师的工资兑现了。要不然,他们下次还会去上访。我有个小小要求,求见汪县长一面,具体谈出一个解决方案来。”

    “行,你等我消息。”

    李玉东挂掉电话,大概是去请示县长了。

    大约只过了十分钟,李玉东便回了电话,明天上午九点钟,书记、乡长一起去县长办公室面谈。但今天晚上,必须让静坐的教师回去。要不然,出了人命,没人负得起责。

    静坐一个通宵,对于有基础病的人来说,的确有危险。

    卢绍文给朱明泉打了一个电话,一百多名教师便各自找旅馆住下。

    第二天上午九点钟,吴欢和卢绍文准时来到汪县长办公室。

    汪泉黑沉着脸,问道:“吴书记,你们乡党委政府竟然敢怂恿教师来县政府上访、静坐?”

    吴欢和卢绍文不由面面相觑。这个主意来自卢绍文,得到了吴欢的默许和支持。

    不知什么原因,汪泉知道了?

    吴欢陪着笑脸,说道:“汪县长您言重了。打死我也不敢干这样的事啊。不过,民以食为天,教师的工资被拖欠了一年,他们有意见也属正常啊。”

    “正常?要说正常,他们应该找乡政府,而不是县政府。县乡财政分灶吃饭,你们发不出工资,怪我?”

    汪泉的火气更大了。

    吴欢不客气了,语气立马变得强硬起来:“汪县长,县、乡财政分灶吃饭,其实就是县财政为了甩包袱。我想问一下,我们乡镇一级有没有发展自主权?实不相瞒,我们高南峰乡不是没有钱,而是被卡脖子了。乡机关干部也同样没有领到工资,全都憋了一团火。

    这次教师来县政府上访,下次我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去市政府、省政府,甚至进京。中央三令五申,严禁拖欠教师工资。要说违法,是我们先违法!上级要是追究责任,你、我都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