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书记。

    高南峰乡是临湖县最偏僻、最穷困的乡,山高路远,资源匮乏。到这种地方当干部,和到发达、富裕的乡镇当干部完全不是一回事。

    消息传开,在市委大院什么样的议论都有。

    主流意见还是认为吴欢被潘莉“发配边疆”了,毕竟是宋时军的秘书,终究不受新书记的待见。像吴欢这样的干部下到基层,官只能越当越小,基本上没什么前途。

    因为按照以往的惯例,市委书记的秘书下放,最差的也能当上常务副县长,一般情况都是当县长、县委书记,吴欢算是例外。

    深夜。天龙酒吧。

    “老弟,会不会是因为我没有把牛大勇的案件办好,连累你了?”

    刘金标呷了一口洋酒,心情有些沉重。

    吴欢淡淡一笑:“刘兄不要想太多。如果是因为那件事,你就不可能升官了。你要好好发挥一下,帮助潘书记在信州打开局面。”

    刘金标满脸狐疑,弄不明白吴欢究竟是什么原因下放。如果真的要平调,也要去一个经济基础好一些的乡镇。那样会有利于下一步发展。”

    “那么偏远的山区,凭你一个人,能干出多大的事?在市机关工作不香吗?”

    刘金标有些不可思议。

    在大机关给书记当秘书,说真的,会羡煞很多人。到了基层,整天和农民打交道,人脉关系就没有那么广了,想办私事就更加不方便了。

    吴欢的淡定,只能增加刘金标内心的不安。

    “老弟,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尽管来找我。我能有今天,完全是因为有你。我这个人一生刚正不阿,从来不懂溜须拍马,能有今天,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刘金标掏出一支红塔山,扔给吴欢,然后又自己点了一支。

    把酒吧的窗户打开,新鲜空气涌入,倒也不觉得太闷。

    他们坐的是包间,说话也就没什么忌讳。

    从刘金标这里,吴欢得知,短短一个多月,范英杰就把名下的房产和豪车处理得差不多了。

    奇怪的是,省纪委调查组进驻信洲,并没有请罗向斌去喝茶。

    范英杰的举动,和罗向斌的处境相比较,连刘金标这个老刑警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