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稳重、洒脱,仿佛把所有过去的温情都封进了回忆里,再无留恋。
她没回头,只是站在原地,眼眶慢慢红了。
可到最后,也没叫他一声。
——“顾易。”
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像根钉子,再也拔不出来。
第二天清晨,电话铃响了三遍,洛倾城接起来,是原来合作项目的一名副总。
“洛总,非常抱歉,我们收到总部通知,公司决定终止与洛氏的后续合约。”
“原因不方便透露。”
“您还是好好照顾自己。”
电话挂断前,对方的语气已经不再是客气,而是怜悯。
她无力地坐在餐桌前,看着早已冷掉的稀饭。
“又一个……”
接下来几天,情况更糟。
公司前台突然被人堵住,三家材料商同时登门讨债,楼下物业甚至贴出了催租通知,要求原公司名下所有办公室在两周内搬离。
江雅琴一整天都在骂人,骂政府、骂合作方、骂顾家、骂洛倾城。
“都是你惹的祸!”
“你要是争点气,怎么会被顾家退婚?”
“要是你早听我的去巴结陈柏,现在会这样?”
“你个死丫头,除了漂亮有什么用?”
洛倾城听得耳朵发麻,最后只说了一句:“妈,你能不能闭嘴?”
“你再说一句,我真把你送养老院。”
江雅琴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要忤逆我?”
洛倾城头也不抬:“不忤逆你,我早疯了。”